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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明 祭

来源:网络 作者: 时间:2020-06-28

油菜花开了,到了清明,又是农家“祭祖”的日子。小时侯,这一切都是长辈们的事,我们迎着漫天的纸灰,顶着扑面而来的热浪,磕完头,便一边玩去了。但今年,自己点上三柱香恭恭敬敬插进香炉,将燃上的黄元送到门前……做着自己曾经认为很无聊的事,这一切改变了!爸说烧纸念佛是迷信,但当我问他为什么每年我们都要回老家烧纸时,他总是说:“这不可信,也不可不信。”我不明白,爷爷也不知道,他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也许,这也算是一种风俗罢了,我们农家的孩子就应该这样。难得一次机会回老家,却又被一场雨浇透了心情。或是伤感、或是缘于许久没有回老家、或是快乐本不该属于这祭奠的日子。跑进那间久违的老屋,感觉格外的温馨。这是住在套房、坐在人满为患的教室里不曾有过的感受。这一切都如往年一般……但它又如彻头彻尾改变的让我感到陌生,长辈会讲上很多,年年如此:“祭祖”是每年清明前几天同一姓氏的几十或上百户人家聚在辈分比较长的一户人家举行的集体纪念活动,会放焰口,烧一大堆纸钱,大家按辈分站——由长到少,组织人念奠词,还安排一顿午饭。活动会进行一整天。令人费解的是:活动信息都是大家之间互相传的,没有专人通知,而每次都会一户不差。活动经费大家平摊,不够的组织人掏。虽然会忙上几天,还要贴钱,但没人会拒绝。所有的这一切仅因为这几百人有着同一祖先,他们流的都是同一脉血统。(由于每户都派最长的参加,我还没资格参加,这都是听爷爷讲的。)“宗谱”不知道几时就有了,我只知道它很老了,它很像经书。它用古书的封面,排版,文字。隔几年,都会有人修“宗谱”。今天,爷爷找出一本最新的“宗谱”(虽说是新的,但也如出土自几百年前文物,这大概是中国演变了几千年的习俗文化的高深之处。我认为文化部门有必要给予一定的政策扶持,这也是价值不可估量的文化遗产啊!)它竟然依旧使用从右向左竖着书写的原则,它使用接近繁体的古体。但依稀认的出我自己的名字,也有姐的。我的名字下面有一片空白,而姐的没有。爷爷说这下面是记我将来妻子儿孙的名字的,因为我是陈家的人,姐一旦嫁出去就不再是陈家的人了,连他丈夫的名字也不会有。作为男孩从未为“重男轻女”有过偏见,要有也是那妇协在搞怪!(声明:本人支持“男女平等”,否则非再弄个“母系社会”出来不可)“字排”(这只是一流传的叫法,《方言志》中也未提到,如有偏差,敬请谅解!)是同一姓氏用于区别辈分的“号”。陈氏字排有两句是“永书宗乃显,家盛世纪昌”。我爷爷是“书”辈,我爸便是“宗”辈,我是“乃”辈。就这样一辈辈往下传。也有很多人家按“字排”起名,就是把自己的“字排”作为名字的第二个字。所以有时候看到名字就知道是否比自己辈分长。记得,初中时看到名字是陈显*的都让他叫我叔。但我名字没按“字排”起,所以没有一人买我的帐。想起自己的名字,就对我爸妈讲:“起怎么好听的名字,干吗!”没有足够的时间来一一写下全部。但总想草草留下一笔,以此敷衍,来使后世无憾。不登大雅之堂的清明习俗,或称之为一种文化更为贴切。是淳朴的人们得以寄托情感的精神支柱,是在人们不知不觉中已传承的光荣传统。人说:最亲切的声音是淳朴的乡音,最炽烈的心是想家的心。离开老家前,他们依旧问长问短。这一刻,我却愿就这样呆下去,永远看着满天的油菜花,听着熟耳的乡音……但愿这一切不会老去。踏上离乡的车,任窗外闪去心爱的油菜花。挤身这个本不应属于我的城市,那喧嚣却让我有一丝的后怕。那未灭的灰烬不知是否已带去我的思念…… 陈耀华06年写于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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